沈确承认她有时候确实有点欠揍,这种时不时冒坏水的习惯落在梁应方身上,就变成了他早上起床之后,看见她睡裙裙摆卷上去,想着给她拉一拉的时候。
沈确忽然迷迷糊糊地说。
“……耍流氓?”
梁应方的手顿了一下。
沈确只当他这是被抓了个现行之后的做贼心虚。但一想到他上班确实辛苦,于是她思索了一下,伸手握住了他的指尖,往自己的x口上一放,很大方地说。
“算了,想m0就m0吧。”
“看你工作这么忙,我心疼你。”
梁应方垂眼看着她。
“这么T贴?”他问。
沈确点头:“对啊!”
梁应方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唇边已经浮起了笑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确的手依旧握在他的手腕上,没放开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忽然,
“诶——”
她惊叫了一声。
“梁应方!”
他刚刚稍微用了点力,指尖一捻。
沈确被激得还下意识挺起腰,又往他掌心送了送。
梁应方轻轻笑了一下。
沈确脸都红了,赶紧缩进被子里。
“你给我等着!”
梁应方坐在了床边,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,语气是Ai怜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不用。”
沈确莫名,想着他居然这么大胆,仰着头看过去:“为什么?”
他俯身贴近。
“我今天休息。”
沈确的睡意一下子就散g净了。
她愣了几秒,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,她又转眸看向梁应方。
“我错了。”
她诚恳道。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梁应方倒没管她这个,只是依旧记得要给她把裙摆往下拉一拉的事。
他另一只手的指尖刚碰到布料,却又停了下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确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夏日,天亮得早,清晨的时候,枝头上的鸟儿在树梢上排排地站着,一声声很是嘹亮。但窗帘拉得严,除了一点微亮的晨光透进来,其他什么也没有。
沈确苦口婆心地劝他。
“白日宣y是不好的。”
梁应方低头看她,静了两秒,忽然笑了。
“现在知道不好了?”他问。
沈确说:“我一直都知道。”
“是么。”
他语气平平,手却没松,反而将她扶得更稳了一点。沈确一下就卡住了,耳朵热得厉害,想躲,又没真躲开,只好很没有底气地补一句:“我这是在劝你迷途知返……”
梁应方不搭理她了。
估计是觉得她这时候还在嘴y,实在是有点好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是他的错?
他转念一想,觉得是他太过于纵容她,让她现在居然还有别的闲心。
于是他扣住她的腰,又要往下压。
沈确这下才真慌了。
“我错了!我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