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span>马嘉祺</span>“不了。”</p>

他收回视线，语气依旧平淡，</p>

<span>马嘉祺</span>“太晚了，不方便。”</p>

拒绝得很直接，理由充分，且毫无转圜余地。典型的马嘉祺式作风。</p>

沈妤辞也没坚持，只是点了点头：</p>

<i>沈妤辞</i>“那……谢谢学长的奶茶。让你跑一趟。”</p>

<span>马嘉祺</span>“顺手。”</p>

马嘉祺再次用了这个词，就像上次雨夜递给她奶茶时一样。</p>

他顿了顿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又停住了。</p>

走廊的声控灯因为寂静而开始变暗，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，让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，看起来多了几分深不可测。</p>

就在沈妤辞以为对话就此结束，准备道别时，马嘉祺忽然开口，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，在昏暗的光线下带着一种奇异的质感：</p>

<span>马嘉祺</span>“草莓啵啵，热的，三分糖。”</p>

他复述了一遍她刚才的要求，然后，补充了一句，</p>

<span>马嘉祺</span>“和上次一样。”</p>

沈妤辞微微一怔。</p>

他记得。连糖度都记得。</p>

雨夜那次，她并没有特别说明糖度，是他自己选的。</p>

而这次，他准确地复现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