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。</p>

<i>沈妤辞</i>“耀文。”</p>

她开口，声音有点哑。</p>

刘耀文立刻看向她，眼神像等待指令的大型犬，湿漉漉的，满是期待。</p>

沈妤辞走过去，从他手里拿过那个青花瓷瓶。</p>

瓶子入手微凉，釉面细腻，缠枝莲纹精致得每一笔都像是活的。</p>

她低头看了几秒，然后轻轻把它放回博古架上。</p>

<span>刘耀文</span>“阿妤？”</p>

刘耀文愣了，眼里的光黯了一瞬，</p>

<span>刘耀文</span>“你不喜欢吗？还是……我太胡闹了？”</p>

<i>沈妤辞</i>“不是。”</p>

沈妤辞转身，踮起脚，双手捧住他的脸。</p>

刘耀文眼睛一下子睁大了。</p>

<i>沈妤辞</i>“我很喜欢。”</p>

沈妤辞看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，</p>

<i>沈妤辞</i>“喜欢到……有点怕。”</p>

<span>刘耀文</span>“怕什么？”</p>

刘耀文下意识追问，手已经自动环上她的腰，像是本能反应。</p>

<i>沈妤辞</i>“怕我还不起。”</p>

沈妤辞轻声说，指尖轻轻划过他眉骨。</p>

<span>刘耀文</span>“谁要你还了！”</p>

刘耀文急了，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按，</p>

<span>刘耀文</span>“我给你是因为我想给！阿妤，你值得最好的，值得所有的！”</p>

他的手心滚烫，隔着薄薄的衬衫，沈妤辞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。</p>

咚、咚、咚。</p>

一下一下，又重又急，像在敲打她的掌心。</p>

她忽然笑了。</p>

不是平时那种清淡的、礼貌的笑，而是眼睛弯起来，嘴角上扬，露出一点点牙齿的真切笑容。</p>

刘耀文看呆了。</p>

<i>沈妤辞</i>“我知道。”</p>

沈妤辞说，然后踮起脚，很轻很轻地在他唇角亲了一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