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传来张真源轻微的呼吸声。</p>

过了几秒，张真源才开口，声音温和：</p>

<span>张真源</span>“也许她真的只是累了。耀文，你最近……确实粘她粘得有点紧。”</p>

刘耀文愣住了。</p>

<span>刘耀文</span>“我……我粘她粘得紧？”</p>

<span>张真源</span>“每天接送上下课，去D班陪读，吃饭也带着她。”</p>

张真源的声音依然温和，像在陈述事实，</p>

<span>张真源</span>“这些在热恋期很正常，但也许……她需要一点喘息的空间。”</p>

刘耀文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却又说不出话。</p>

因为他忽然意识到，张真源说的可能是对的。</p>

他确实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跟沈妤辞在一起，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她是他的。</p>

他喜欢看她穿着他的外套，喜欢别人看他们时那种“这是一对”的眼神，喜欢她身上有他的痕迹。</p>

但也许……沈妤辞并不喜欢这样。</p>

也许他真的太热烈，太粘人，让她感到了压力。</p>

<span>刘耀文</span>“那我……该怎么办？”</p>

刘耀文的声音里带着茫然和无助，</p>

<span>刘耀文</span>“我不想让她觉得烦，但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控制。”</p>
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片刻。</p>

然后张真源轻声说：</p>

<span>张真源</span>“给她空间，耀文。像她要求的那样，这几天先不要去找她。让她冷静一下，也让你自己冷静一下。等她想见你了，她会找你的。”</p>

刘耀文闭上眼睛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</p>

<span>刘耀文</span>“好。”</p>

他哑声说，</p>

<span>刘耀文</span>“我听你的。”</p>

挂断电话后，刘耀文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。</p>

他抬头看向那扇窗户，窗帘依然紧闭，最后他深吸一口气，拉开车门坐进去。</p>

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，而是趴在方向盘上，额头抵着手背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