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浩翔撑在她上方，手臂撑在她耳侧，眼睛紧紧锁着她。</p>

这个姿势太暧昧，太危险，已经超越了界限。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我知道我很卑鄙。”</p>

他看着她，声音低哑，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我知道我在撬兄弟墙角，我知道我没道德，我该下地狱的。”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但是沈妤辞——”</p>

他俯下身，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：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如果下地狱能拥有你，我愿意。”</p>

沈妤辞的身体僵住了。</p>

她能感觉到严浩翔身体的重量，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，能感觉到他此刻毫无保留的、偏执的爱。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看着我。”</p>

严浩翔轻声说。</p>

沈妤辞抬起眼，对上他的视线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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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光从侧面照过来，能看见他眼睛里细密的血丝，还有那片浓得化不开的深情。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最开始我以为我对你只是占有欲。”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我以为我只是不甘心，只是想要得到。”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但当我肺里灌满海水，眼前发黑的时候，我突然明白了——”</p>

他顿了顿，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，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：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那不是占有欲。是喜欢。”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是哪怕自己死掉，也想让你活下来的喜欢。”</p>

沈妤辞的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攥紧了。</p>

她看着严浩翔——这个骄傲的、理性的、从不示弱的男人，此刻在她面前，剖开自己的心脏，把最柔软最脆弱的部分血淋淋地捧到她面前。</p>

没有算计，没有权衡，只有最原始最滚烫的情感。</p>

严浩翔低下头，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，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沈妤辞。”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别让我一个人。”</p>

一滴泪，砸在她的脸颊。</p>

沈妤辞看着他，这个上辈子和自己无数次深度接触的男人。</p>

这一次，他的瞳孔终于刻下了她的样子。</p>

恨是错，爱也是错，</p>

我这颗心究竟要捏成什么形状？</p>

严浩翔，我们又要纠缠一辈子吗？</p>

沈妤辞抬起手，轻轻环住了他的脖子，这个动作令严浩翔的身体瞬间僵住，</p>

<i>沈妤辞</i>“浩翔。”</p>

沈妤辞轻声叫他。</p>

这个称呼令他撑在她上方的手臂微微发抖，这是他曾经强硬要求沈妤辞对自己的称呼，现在她却自愿唤出。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嗯？”</p>

<i>沈妤辞</i>“对不起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