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，像是在讨论天气，但沈妤辞能感觉到，那双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流动——那是猎手看到有趣猎物时的兴味。</p>

她沉默了片刻，忽然开口:</p>

<i>沈妤辞</i>“那学长觉得，我现在在演什么戏？”</p>

画笔在画布上划过一道尖锐的直线。</p>

丁程鑫没有立刻回答。</p>

他放下画笔，转过身，正对着她，身体微微后仰靠在画架边缘，双手抱胸，目光毫不掩饰的落在她的脸上。</p>

连廊里很安静，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鸟鸣，还有风吹过藤蔓的沙沙声。</p>

<span>丁程鑫</span>“你现在啊……”</p>

丁程鑫拖长了语调，眼睛微微眯起，</p>

<span>丁程鑫</span>“在演一个偶然路过、对学长画作产生好奇的学妹。演得很自然，连呼吸频率都控制得很好，没有一丝紧张。”</p>

他顿了顿，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:</p>

<span>丁程鑫</span>“但你的手指在画册封面上摩挲了三次，每次都在我说到‘面具’这个词的时候。你的视线三次扫过画布中央那片空白——那里什么都没有，但你好像看到了什么。”</p>

沈妤辞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</p>

丁程鑫笑了，那笑容没什么温度:</p>

<span>丁程鑫</span>“所以我说，看破不说破是礼貌。但你好像很想知道，我到底看破了多少。”</p>

空气凝固了几秒。</p>

沈妤辞垂下眼，手指停止了摩挲。</p>

再抬起眼时，她脸上露出一个很淡的、有些无奈的笑:</p>

<i>沈妤辞</i>“学长太敏锐了。”</p>

<span>丁程鑫</span>“只是观察得比较多。”</p>

丁程鑫重新拿起画笔，在调色盘上随意搅动着颜料，</p>

<span>丁程鑫</span>“而且我对你……确实比较感兴趣。”</p>

他说得直接，没有任何铺垫，就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</p>

<i>沈妤辞</i>“为什么？”</p>

丁程鑫侧过头看她，阳光在他睫毛上跳跃:</p>

<span>丁程鑫</span>“你的表演太完美了。完美到让我好奇，那张面具下面，到底是什么样的脸。”</p>

沈妤辞与他对视，眼神很平静，甚至带着点坦然:</p>

<i>沈妤辞</i>“学长想看吗？”</p>

<span>丁程鑫</span>“想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