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收回手，指尖残留着她皮肤的触感，还有那瞬间她身体微微的颤抖。</p>

胸腔里那股翻搅的情绪几乎要冲破喉咙——是懊恼，是庆幸，是某种更阴暗的、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躁动。</p>

<span>张真源</span>“没事。”</p>

他听到自己的声音，有点哑，</p>

<span>张真源</span>“衣服……要不要紧？”</p>

<i>沈妤辞</i>“没事的。”</p>

沈妤辞摇摇头，终于抬起头看他，眼睛水汪汪的，眼角还带着未散尽的红，</p>

<i>沈妤辞</i>“那我先回去了，学长。”</p>

她说完就要走。</p>

<span>张真源</span>“妤辞。”</p>

张真源又叫住她。</p>

沈妤辞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他，眼神清澈，还残留着刚才的羞赧。</p>

张真源看着她，那些想问的话卡在喉咙里——为什么不叫“真源哥哥”了？是不是在刻意避嫌？是不是……因为有了刘耀文，所以连和他正常相处都要小心翼翼？</p>

最后，他只是笑了笑:</p>

<span>张真源</span>“路上小心。到静园了给我发个消息。”</p>

<i>沈妤辞</i>“嗯。”</p>

沈妤辞点点头，抱着书走到门口。</p>

手握住门把时，她忽然又回过头，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、真心实意的弧度:</p>

<i>沈妤辞</i>“谢谢你，真源学长。”</p>

不是“学长”，也不是“真源哥哥”。</p>

是“真源学长”。</p>

这个称呼微妙地介于疏离和亲昵之间，让张真源的心跳漏了一拍。</p>

她顿了顿，声音轻得像叹息:</p>

<i>沈妤辞</i>“还好有你。这些复杂的问题，我只能想到来问你。”</p>

张真源怔住了。</p>

沈妤辞看着他，眼睛很亮，里面映着办公室暖黄的灯光，还有他怔忪的倒影:</p>

<i>沈妤辞</i>“我最信任你了。”</p>

说完，她拉开门，走了出去。</p>

门轻轻合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