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离岛前夜，我去找她。”</p>

严浩翔继续说着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事，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我跟她说，我会等她从我和耀文之间做选择。我不逼她，但我也不会放手。”</p>
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下来：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我明知道她是耀文的女朋友，明知道不该，那我能怎么办？我的心已经不属于我了，我就是放不下她。”</p>

张真源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翻搅。</p>

严浩翔和刘耀文都是他的好兄弟，现在这个情况他无法取舍任何一个，更何况他自己，也不清白。</p>

<span>张真源</span>“浩翔，”</p>

张真源终于开口，声音干涩，</p>

<span>张真源</span>“你这样做是在撬兄弟墙角。不道德。”</p>

这句话或许更多是对他自己说的。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我知道。”</p>

严浩翔说，声音很轻，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我知道我对不起耀文。”</p>
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张真源，肩膀的线条绷得很紧：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但真源，伴侣是要陪一辈子的人。兄弟再亲，将来也是各有各的家。”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如果我现在退让，我就问你，为了兄弟情分放弃我一辈子的幸福，你觉得这公平吗？”</p>

这句话像一把锤子，重重砸在张真源心上。</p>

一辈子。</p>

他的呼吸滞了一下。</p>

他想到昨天在走廊看见她和刘耀文接吻时心里那股止不住的酸涩……</p>

如果……</p>

如果他也……</p>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张真源狠狠掐灭。</p>

他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，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。</p>

<span>张真源</span>“你这是在狡辩。”</p>

张真源的声音干涩，</p>

<span>张真源</span>“感情不是你争了就能得到——”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那你说我该怎么办？”</p>

严浩翔转过身，声音陡然拔高，里面终于泄出一丝压抑已久的痛苦，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放手？看着她跟别人在一起？然后一辈子活在‘如果当初’的后悔里？”</p>

他盯着张真源，一字一顿：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真源，我付出的不比他少。”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我在水下差点憋死的时候，他在哪里？”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他只是说可以为她死，而我是真的差点就没命！”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凭什么因为晚了一步，就要我认输？”</p>

张真源说不出话。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而且，”</p>

严浩翔的声音冷静下来，恢复了那种分析问题的锋利，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