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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从迷乱中清醒几分，偏过头，避开他过于灼人的视线，声音还带着喘息后的微颤：</p>

<i>沈妤辞</i>“不行……严浩翔，你是耀文的兄弟，我们不能……不能对不起他。”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那你就对得起我吗？”</p>

严浩翔猛地打断她，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压抑不住的痛楚和质问。</p>

他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转回头看着他，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看着我手上的疤，想想……想想这些日子我是怎么看着你的！”</p>

他终究还是咽下了“水下”那两个字，即使情绪濒临崩溃，他也终究不想挟恩图报，他只是眼眶泛红，那双深情眼里此刻盛满了破碎的光，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沈妤辞，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？”</p>

沈妤辞被他眼中那赤裸裸的、近乎泣血的痛苦震住了，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。</p>

严浩翔看着她沉默的样子，眼底翻涌的激烈情绪慢慢沉淀下来，化作一种更深的、带着自嘲的晦暗。</p>

他忽然低低笑了，笑声里没什么温度。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沈妤辞，”</p>

他凑近她耳边，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，声音轻得像梦呓，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还记得你上次喝醉，抱着我说‘如果这一切都是梦就好了’吗？”</p>

沈妤辞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。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现在的我，”</p>

严浩翔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，声音低哑而缠绵，带着一种诱人沉沦的魔力，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也好希望，这一切都是梦。”</p>
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如果时间……能暂停在这一刻就好了。”</p>

话音落下，不等沈妤辞反应，他再次吻住了她。</p>

这一次，沈妤辞的反抗微弱了许多，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背后的布料，攥得皱成一团。</p>

这个吻比刚才更绵长，也更混乱，掺杂了太多无法言说的东西——罪恶感、背德感、隐秘的刺激、以及某种心照不宣的、危险的默契。</p>

良久，严浩翔才喘息着退开。</p>

他的嘴唇泛着水光，下唇有一处被她无意咬破的小伤口，渗着细细的血丝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