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卫生间里待了好几分钟，直到脸上的热度褪去，呼吸平复，才整理了一下衣服，重新走出去。</p>

客厅里，沈妤辞已经蜷缩回沙发角落，抱着一个靠枕，脸埋在枕头里，似乎睡着了，但走近一看，她的睫毛还在轻轻颤动，呼吸也并不均匀。</p>

张真源走过去，蹲在她面前，声音放得很轻：</p>

<span>张真源</span>“妤辞，去楼上房间睡，好吗？”</p>

沈妤辞慢慢抬起头，眼神比刚才更涣散了，几乎没什么焦点。她看了他好一会儿，才认出来似的，软软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撑着沙发想站起来，试了两次都腿软地坐了回去。</p>

张真源叹了口气，伸手扶住她的胳膊：</p>

<span>张真源</span>“我扶你上去。”</p>

沈妤辞很乖地靠着他，把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他手臂上，脚步虚浮地跟着他往楼梯走。</p>

她的身体柔软温热，随着上楼的动作，发丝会时不时轻轻蹭到他的手臂和身侧。</p>

张真源的身体全程绷得很紧，努力目不斜视，只专注于脚下的台阶。</p>

好不容易把她扶到二楼卧室门口，沈妤辞却不肯进去了。</p>

她扒着门框，转过头，眼睛红红地看着他，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浓浓的醉意：</p>

<i>沈妤辞</i>“真源哥哥……你别走……好不好？”</p>

张真源看着她湿漉漉的、满是依赖的眼睛，心头那点刚压下去的悸动又有复苏的迹象。</p>

<span>张真源</span>“我不走。”</p>

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，</p>

<span>张真源</span>“等你睡了我再走。”</p>

沈妤辞不放心地确认，</p>

<i>沈妤辞</i>“真的？”</p>

<span>张真源</span>“真的。”</p>

沈妤辞这才松开手，摇摇晃晃地走进房间，扑倒在柔软的床铺上，几乎瞬间就闭上了眼睛，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。</p>

张真源站在门口，看着她蜷缩在床上的身影，看了很久，才轻轻带上门，转身下楼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