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暮:被丈夫的哥哥下迷药(二)(2 / 2)

她转过头,看着陆暮寒的侧脸。

街灯的光掠过他的眉眼,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冷如寒冰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?”她问。

“周砚修走之前给我发了消息。”陆暮寒简短地说,“他说若云出事了,他必须走,不放心你一个人和陆暮笙吃饭。”

阮明霁心头一暖。

周砚修这个朋友,关键时刻总是靠谱的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若云……不知道怎么样了。”她担心地说。

“周砚修上飞机前给我发了信息,说已经脱离危险了。”陆暮寒说,“骨折和脑震荡,但没生命危险。”

阮明霁松了口气,随即又感到愧疚。

如果不是为了陪她吃饭,周砚修可能早就去B市了,不会等到若云出事才匆匆赶去。

“别多想。”陆暮寒看穿了她的心思,“意外谁也无法预料。”

车子驶入他们住的小区。

停好车后,陆暮寒绕到副驾驶座,又将她抱起来。

阮明霁想说自己能走,但陆暮寒没给她机会。

“省点力气吧。”他说,“你现在的样子,走两步就能摔倒。”

他的语气有点冲,但动作依然温柔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阮明霁知道,他在生气——生陆暮笙的气,也生自己的气,气没能更早赶到。

回到家,陆暮寒直接抱她上楼进浴室。

他放好热水,试了试温度,然后开始解她的衣服。

阮明霁有些难为情:“我自己来……”

“你手还在抖。”陆暮寒不容拒绝地说,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
衣服一件件褪去,阮明霁泡进热水里,舒适的温度让她发出一声轻叹。

陆暮寒蹲在浴缸边,用毛巾轻轻擦洗她的手臂、肩膀——刚才被陆暮笙碰过的地方。

他擦得很仔细,动作轻柔,但阮明霁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力道。

“暮寒。”她小声叫他。

“嗯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你真的相信……他没对我做什么吗?”

陆暮寒停下动作,看着她。

水汽氤氲中,他的眼神深邃如海。

“我相信你。”他说,“你说没有,就是没有。”

阮明霁鼻子一酸,又想哭。

她伸手抱住陆暮寒的脖子,把Sh漉漉的脸埋在他肩头。

“我好怕……”她终于说出这句话,“他抱着我的时候,我好怕……”

陆暮寒的身T僵了一瞬,然后紧紧回抱住她。

“不会再有下次了。”他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保证。”

这个澡洗了很久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暮寒耐心地帮她洗头发,冲水,擦g,然后裹上浴袍抱回床上。

他拿来吹风机,坐在床边给她吹头发。

嗡嗡的风声里,阮明霁昏昏yu睡。

药效还没完全过去,加上热水的作用,她困得睁不开眼。

“睡吧。”陆暮寒关掉吹风机,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,“我在这儿。”

阮明霁抓住他的手,像抓住救命稻草。

“你别走……”

“不走。”陆暮寒在她身边躺下,将她搂进怀里,“睡吧,我守着你。”

阮明霁终于闭上眼睛。

意识沉入黑暗前,她听到陆暮寒低声说了一句话,声音轻得像叹息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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