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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嘉祺的声音依旧温声细语的。</p>
<span>马嘉祺</span>“应该是我麻烦你们了。”</p>
马嘉祺的话那样平静,没有丝毫波澜,可是丁程鑫的心,却随着每一个字、每一个韵母,一点一点的沉进了冰湖底面。</p>
门缝里传来另一个男孩的声音,“信息素失控症的话,应该挺好治的吧,你就没和爸爸妈妈,或者哥哥姐姐什么的做个血型匹配?”</p>
马嘉祺的声音依旧温柔,波澜不惊。</p>
<span>马嘉祺</span>“他们没什么时间,我在医院接受了志愿者的血,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。”</p>
班长:“嘶,好吧,那也行,谢谢你啊同学,谢谢你的配合。”</p>
马嘉祺似乎是再次说了个“不客气”,然后从门缝里传来脚步声,离他越来越近。</p>
丁程鑫潜意识里觉得,他应该是要赶紧跑开,虽然是无意识的,但是他好像知道了什么马嘉祺一直隐瞒着他、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。</p>
可是他的脚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,无论怎么努力、怎么抬腿,都迈不开哪怕一厘米的距离。</p>
直到身旁的门被打开,传来男孩受惊的声音,“我靠门口怎么有人,吓我一跳。”</p>
丁程鑫抬眸,看到了马嘉祺立马变的惨白的脸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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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嘉祺站在卧室门口,门没有关,可是他却不敢进去,也不敢敲门。</p>
丁程鑫坐在电脑桌前,脊背挺得笔直,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。</p>
如果不是马嘉祺,他或许这辈子也不会知道,Alpha有一种疾病,叫做信息素失控症。</p>
对于医药学方面知识的贫瘠,让他不得不通过最原始也最简便的方法,从最浅层面的理解一下这种疾病。</p>
鼠标的滚轮快速滑动,丁程鑫一个字一个字的阅读着屏幕上的字体,最终停留在治疗方法那一栏里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