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白老爷子的意思,肯定是想让乌眠多在自己身边留上几年。
因为他比谁都清楚,一旦结了婚,就凭敖家那小子的性格,肯定整天哄着他孙子出去玩,要不就是把人拴在裤腰带上,哪还有让他们见面的机会。
结婚一天两天的,乌眠肯定还想着他们这个外公外婆,可时间久了万一被敖也那小子给洗脑骗了怎么办?
万一回来次数越来越少了怎么办?
可他没有想到最后先提出结婚的竟然是他的宝贝外孙…
肯定是那个敖也给他外孙灌迷魂汤了!
一想起这个,老爷子就气的恨不得邦邦两拳砸那个小兔崽子脸上。
白夫人安慰完老公儿子,还不忘安慰公公婆婆,“爸妈,您就放心吧,敖也不是说每周回来住一天嘛,而且他们的新房也不远,开车一个小时就能到。”
“再说了,您老不是还在咱家附近给他俩买了栋别墅吗,大不了让他们每隔几个月就在那住段时间好了。”
老爷子心想,道理我都懂,我就是心有不甘!
我的大外孙…
为什么先结婚的不是他孙子!
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白时权下意识的看了眼老爷子,二人对视,老爷子尴尬挪眼。
乌眠终于从试衣间出来,只见他一身白色西装,布料上像是坠着星河云母,行动时衣服还会折射出浅紫色与浅金色的反光。
黑色的丝绸领结上坠着一串洁白玉润的珍珠,尽头连接着一朵朵浅粉色拥在一起的花朵,有海棠、六初花、春雪兰…周围还有一点翠意点缀,看着很是漂亮矜贵。
内衬浅色马甲将乌眠的腰身勾勒的极为纤细,可只有敖也知道下面隐藏着乌眠最为骄傲的一层薄薄的腹肌。
乌眠笑吟吟的起身,朝着旁边的亲友团大方的转了一圈,还不忘wink耍帅。
两岸突然发出了几声猿猴叫,定睛一看竟是江瑜和薛天琛。
被盖住声音的江瑜一脸不满,看着薛天琛的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样。
没等江瑜和乌眠说上几句话,敖也突然从隔壁走来,一身月白色西装与乌眠极为登对。
婚礼所用的衣服有十几身,而这一身正是第一场需要穿的。
户外的草坪上布满了鲜花,从高处散落,如花海银河瀑布。
与曾经乌眠死亡的那个冬季不同,如今这片场地白鸽环绕,琴声悠扬,尽显春意。
草坪上的白鸽突然飞起,振翅声混着宾客的惊叹声,在天空中荡起了涟漪。
乌眠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,明明上一刻他还躺在那个烂尾楼的破房子里,被众人嫌弃唾弃。
如今摇身一变,家人好友在侧,他竟然牵着敖也的手要结婚了?
主角团的几位攻,只有沈裴霖未到现场,曲寒声与谢惊风坐在一旁,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一对怨侣,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在一起。
不过如果说曲寒声看向他的目光还似有冷静,那谢惊风的目光却像是怨鬼一样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