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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贲郎护送，五大监在前，明德帝亲临千金台，太师董祝和国师齐天尘弯腰行礼，其他人都跪在地上，唯有萧瑟一人站立。</p>

朝中百官、天下豪商、皇室贵族都静静地跪在那里，听着萧瑟和明德帝家谈般的闲聊，等着明德帝慢慢地吃着宴席的一碗饭。</p>

<span>明德帝</span>“你长大了，孤不会像当年一样管教你了，要做什么便去做吧。”</p>

<span>萧瑟</span>“好。”</p>

坐在轿辇中的明德帝微微叹了口气，放下了手中的瓷碗。</p>

突然安静了下来，众人以为差不多要结束的时候，明德帝再度开口道：</p>

<span>明德帝</span>“孤听闻，”</p>

<span>明德帝</span>“若依也回来了。”</p>

闻言，萧瑟微微蹙起眉，雷无桀、唐莲和司空千落的脸色都不好。</p>

叶若依淡然地起身，款步轻盈地走上前。</p>

隔着轿辇轻薄的纱幕，明德帝的目光越过跪地的人群，落在了一袭绿衣身影上，双手微微握拳，细颤的眼波流露出复杂的情绪。</p>

五大监也都不约而同地看见叶若依，瑾仙也有两年未见她，再见之时，心中依然会被小小的波澜，更不同说其他人。</p>

尤其是瑾言，看着叶若依走向轿辇的时候，神情呆了呆，掩盖着心里的一丝忐忑，跟见了鬼一样，假装淡定地移开视线。</p>

像，太像了。</p>

<i>叶若依</i>“陛下。”</p>

温婉的嗓音响起，明德帝收回了沉浸在记忆中的思绪，一股淡淡的失落涌上心头。</p>

像。</p>

但不是她。</p>

她不会这么和他说话。</p>

认清了现实，脑海的画面定格在她跳下青云台的那刻，泛起的涟漪又平抚了下来。</p>

<span>明德帝</span>“病，治好了吗？”</p>

<i>叶若依</i>“治好了。”</p>

<span>明德帝</span>“那就好。”</p>

<span>明德帝</span>“这些年，在外如何？”</p>

<i>叶若依</i>“一切安好。”</p>

<span>明德帝</span>“天启之外的地方是什么样的？”</p>

<i>叶若依</i>“随性，自由。”</p>

说完，轿辇中的人沉默了许久。</p>

知情的人，自然知道明德帝沉默的原因。</p>

他曾经利用一个人的善良，将她困在皇宫里，剥夺了她的自由，自以为给了她最好的宠爱，却利用她的心软，耗尽她的生命，他赢得了所有，却唯独再也找不回她。</p>

过往种种，心揪疼了一下，几声厉害的咳嗽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