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云樵这次没有再劝梁旭东,而是说道:“我也不是替他说话,面子和命,你自己选一个吧,多的我再劝你也没什么意义,你实在要跟他玩命,我也拦不住你。”
梁旭东闻言,低头抽烟不说话,眼神一直在闪烁,他知道我这种玩法继续下去,如果不改变的话,以后迟早是要出事情的。
但问题是目前来说,事情摊到他头上了。
梁旭东不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我的命。
人都是想活着的。
尤其是已经上位了的人。
好端端几千万的身家,放着好日子不过,去跟一个人玩命,是个人都会多少掂量一下。
但是吧,对于男人来说,涉及自尊心这东西,退一步越想越气,尤其是梁旭东还要出来混,他是真的没办法做到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。
于是梁旭东想了一下,心一横,对着刘云樵说道:“我不管,我出来混讲究的事面子,这事情要我当做完全没发生也不可能,你让他摆一桌赔罪酒给我道歉,再赔我100万,不然的话这事情结束不了,他要搞事,随便他。”
“行,我跟他说说,看看他什么意思。”
刘云樵见梁旭东的条件不是特别的过分,便答应了下来。
接着他拿着手机来到走廊外面拨打了我的电话。
在看到刘云樵来电话,我便知道他应该是跟梁旭东谈过了,不过我没有主动开口,而是接通电话,等着刘云樵说。
刘云樵也在电话里把梁旭东的话传递了一遍。
说完之后,刘云樵在电话里对我说道:“说白了,你找人砍了他,现在他需要一个台阶下,你得低个头,给他这个台阶下。”
说到这里,刘云樵怕我年轻气盛不肯低头,继续说道:“陈安,我知道你性格执拗,也年轻,但是人吧,在这个社会上混,难免有低头的时候,我也不例外,你看我看着好像挺狂的,但是碰到个别人,我也得低头赔着笑脸,这个社会,永远有人比你混的好,这是没办法的事情,而且梁旭东也被你找人砍了两刀,你跟他摆个赔罪酒,不算吃亏的,也不丢面子。”
我没多想,在听完后说道:“行,没问题,我答应了。”
“这么快就答应了?”
刘云樵闻言愣了愣,他还以为我年轻气盛死活不肯低头呢,所以刚才才跟我耐着性子说了那么多,结果没想到我这么快就答应了。
我说道:“我又没有自我毁灭倾向,我找人砍他,那是因为他对我阴阳怪气了,他愿意和解,我肯定答应了。”
“你能这么想就好,那我帮你们两个撮合下,看看在哪里摆酒比较好。”
刘云樵说完便挂断了电话。
在挂断电话后。
我重新躺到了床上,周寿山自己找一个偏僻的宾馆住着了,张君和宁海也被安排到了附近的酒店,砍人的事情张君和宁海没有参与,应该不会牵连到他们,但他们跟周寿山分开住也是很有必要的。
至于给梁旭东摆酒赔罪,也不是不可以。
正如刘云樵说的那样。
人在在世,往上攀爬的过程中,哪有一辈子不抬头仰视,又不跟人低头的。
最关键的是,我目的达到了。
这次赔罪道歉后,梁旭东不会再敢在我面前阴阳怪气,想要踩我一脚了吧?
道理是这样的。
有些人就是得请他吃完刀子之后,他才会学会尊重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