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很快刘云樵也恍然了。
在酒吧,陈安在离开包厢之前跟梁旭东差点发生冲突,梁旭东会把今天夜里被砍联想到是陈安找的人也是正常的事情。
果然。
梁旭东这个时候点了一根烟,对着刘云樵说道:“我又不是傻子,我是有很多仇人不假,但他们要报复早报复了,不用等今天,除了陈安找的刀手,我想不到别人了。”
刘云樵看着梁旭东问道:“你现在怎么想的?”
“我怎么想的?”
梁旭东抬起头对着刘云樵怒极反笑了起来:“你说我能怎么想?今天夜里,我的面子算是丢到地上去了,估计现在很多人都在谈我被人追着砍的事情,你帮我告诉他,从现在开始,我和他之间,有我没他,有他没我,就这么简单,有本事他再找人来砍我。”
刘云樵看着梁旭东说道:“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。”
梁旭东闻言,皱着眉头看向刘云樵:“你吃错药了?”
“没吃错药。”
刘云樵知道梁旭东没了面子,满肚子怒火,但他还是对着梁旭东说道:“前段时间我上了在逃人员名单,你和黄养神没一个人帮我解决这事的,我在山上躲了差不多一个月,是陈安帮我花钱找人解决的,这个人情我得记,所以你跟他过不去,就是跟我过不去。”
梁旭东愣了愣,对着刘云樵不可置信的说道:“你为了一个外人,要跟我过不去?你他妈到底站在哪边的?”
刘云樵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站在龙爷这边,我知道龙爷进去了,你和黄养神,包括三河的那个瘸子心里比谁都兴奋,巴不得龙爷这辈子都出不来,但是你们最好别让我找到是你们出卖龙爷的证据。”
“跟我有鸡毛关系。”
梁旭东压根不肯背上叛徒的罪名,骂道:“要说最不想龙爷出来的,那也得是黄养神和贾庆贵,这两个人一个野心极大,一个山高皇帝远,守着个蟋蟀场,整个燕京没有人比他开的局再大了,光三个月抽水都赚疯了,我不一样,我是开夜场的,我老板越牛逼,我的场子就越牛逼,谁要想捣乱,都得掂量掂量我背后的老板是谁,我好端端的干嘛不想龙爷出来?”
刘云樵冷笑道:“那我成在逃人员的事情怎么没见到你帮我找关系解决?”
“我哪知道怎么回事?”
梁旭东瞪眼说道:“这龙爷和张景军突然被带走,一点消息都打听不出来,我没躲回老家就算不错的了,哪里会主动往上理你被通缉的事情,万一是上面的大人物要对付龙爷,我傻乎乎的上去乱打听,不是给了他们定性龙爷涉黑团伙的证据?本身龙爷跟我们做产业上的切割就是为了这个。”
刘云樵闻言没说话。
他知道梁旭东说的也是事实,早在10年前,章龙象便卸任了华夏会俱乐部法人的身份,法人变更成了黄养神,章龙象只是在俱乐部里担任董事。
5年前,章龙象更是连董事都退了,不再担任俱乐部的任何职务。
包括梁旭东看管的娱乐场所也是如此。
至于贾庆贵在三河开的蟋蟀场更是敏感,章龙象从始至终就没有亲自参与过,为的就是给自己留后路,毕竟花无百日红。